◈ 《楚小蘿沈覆》 第5章

《楚小蘿沈覆》 第3章

楊嬤嬤便趴到窗戶處看了,這下是真的親眼看到太子用了膳,立刻朝楚小蘿豎起了大拇指:「姑娘真真是聰慧絕倫。」楚小蘿被誇後,心裏飄飄然,面上還是很謙虛的:「嬤嬤謬讚了。是殿下心善。」…《楚小蘿沈覆》第5章免費試讀楚小蘿懷着沉重的心情,走出了坤南殿。楊嬤嬤拎着食盒,走上前,板著臉說:「太子殿下從小體弱多病,才去的佛門修養身心,還望姑娘謹慎對待,莫要再耍些小手段。」這話還算客氣。楚小蘿訕訕一笑,點頭應道:「好。嬤嬤,我知道了。」她接過食盒,心裏嘆息:唉,還是沒躲過去啊。那麼,這次要怎麼勸膳?她糾結了一路,等到了東宮,終於想出了個主意——皇后不是讓她去太子面前哭嗎?那她就去他面前哭吧。於是,她把食盒交給楊嬤嬤,對她說:「嬤嬤等我一下,我去化個妝。」楊嬤嬤一聽她要化妝,覺得她那張臉美得逆天了,沒有必要再去化妝,卻也沒阻攔。皇后給了楚小蘿三天時間,這三天,也是對她的考驗,如果楚小蘿沒有成功,她選拔她進東宮,也是辦事不利,她們命運一體,一榮俱榮,且隨她去吧,完不成任務,自有她的好果子吃。楚小蘿不知楊嬤嬤的心思,正專心化妝,不過,她化妝,不是化得更美,而是化得更慘。嗯,就是現代流行的一種家暴妝,反正是主打一個凄慘可憐。楊嬤嬤看到她鼻青臉腫、滿臉傷痕、嘴角滴血的樣子,嚇了一跳:「姑娘這是?」楚小蘿解釋:「苦肉計。殿下不用膳,我也沒法子,只能這樣試試了。」她為求逼真,血都是真的血,拿剪刀戳破大腿內側的肌肉,流了血,抹到了嘴上、臉上,當然,衣裙也故意撕爛,還在地上滾了兩圈,直滾得蓬頭垢面,衣衫髒亂,足夠狼狽後,才拎了食盒,跌跌撞撞去了主殿。楊嬤嬤看了全過程,那是一個目瞪口呆:這、這也忒拼了!忒拼的楚小蘿可憐兮兮推開了主殿的門。澤恩殿里沈覆正在打坐,這讓他放鬆、放下、放空,無身、無心、無無,得了短暫的清靜,甚至忘記了腹中的飢餓。為什麼說短暫?因為殿門開了,他感覺到了熟悉的香氣,還伴着鮮血的味道。怎麼回事?她受傷了?正想着,一道力量來襲,他睜開眼,就見她搖搖欲墜撲了過來。「殿下小心!」楚小蘿假裝虛弱無力,驚叫着撲下來。沈覆沒有扶她,雙手撐地,快速閃開。楚小蘿就這麼摔在了他兩腿間。很尷尬的姿勢,但她顧不得尷尬,一臉震驚道:「殿下會武功?」沈覆避而不答,目光冷冷盯着她:真慘啊!看來是欺上瞞下被發現而受了罰。活該!滿嘴謊言的蛇蠍女人!現在,還發現了他的秘密。該死!他的眼裡漸漸升騰起一股殺意。楚小蘿敏銳地察覺了他的殺意,顧不得思量這殺意的源頭,只知道自己發現他會武功是大忌,忙自救:「聽說殿下從小身體病弱,想來,佛門中有強身健體的功法。殿下會些武功也好,這樣絕食也能多堅持幾天。」聽聽,她給他完美解釋了,他不必那麼緊張要殺人。沈覆聽着她的話,也知道自己過分緊張了,但過分緊張也有意外的收穫——瞧瞧這女人,多機靈!機靈的楚小蘿見他收斂了殺意,忙轉移話題:「殿下還不想用膳嗎?」沈覆依舊避而不答,但反問一句:「你受罰了?」楚小蘿就等他這句話呢,立刻賣慘道:「奴婢哄騙嬤嬤說殿下用了膳,欺上瞞下,合該受罰。奴婢賤命一條,死不足惜——」說到這裡,她醞釀情緒,發揮演技,眨着一雙濕漉漉的淚眼看着他,低喃着:「但殿下千金貴體,餓不得,還是用些膳吧。」沈覆瞧着她的淚眼,心裏有些動容,面上卻一副幸災樂禍的口吻:「如果我不用膳,你怕是要死了。」楚小蘿跪坐在他面前,盈盈一拜,軟着聲音說:「還望殿下憐恤。」當聲音落下,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就滾落了下來。美人落淚,楚楚可憐,尤其一臉的淤傷,更激起男人的憐惜。沈覆到底是個男人,還是個成年男人,饒是佛門修行多年,也有兩分意動。便是這兩分意動,讓他問了:「你叫什麼?」楚小蘿忙應:「奴婢楚小蘿。」「南、小、奚?」他喃喃着她的名字,意有所指地說:「我要是憐恤你,你可受得住?」楚小蘿傻了:什麼意思?這、這是開車了嗎?演技差點破功。她忙低下頭,弱弱道:「奴婢一條賤命,賤命最是命硬。」沈覆聽了,沒說話,瞧着她柔順的姿態,漸漸的,目光落在她纖細白嫩的脖頸上,順着脖頸下移,是那膨脹的胸脯,春衫單薄,幾乎遮掩不住。再往下,是不盈一握的腰肢。那腰肢依舊勾得他手癢。想掐弄。想攀折。他想起明空寺的彼岸花,他一直想折一枝放在窗前,但佛門講究「掃地恐傷螻蟻命,愛惜飛蛾紗罩燈」,因此,直到他離開,也沒折下來。「記得你的話。」他目光深深看了她一會,隨後,一擺手:「出去吧。東西留下。」楚小蘿見他這麼說,心裏一喜:「謝謝殿下。」然後,留下食盒,就快步出去了,至於他那句頗有深意的話,就被她丟到了九霄雲外。「殿下用膳了?」楊嬤嬤見她出來,着急忙慌地上前詢問。楚小蘿退出殿門時,看了沈覆一眼,他已經打開了食盒,想來會吃的,便說:「嬤嬤還是自己去看吧。」楊嬤嬤便趴到窗戶處看了,這下是真的親眼看到太子用了膳,立刻朝楚小蘿豎起了大拇指:「姑娘真真是聰慧絕倫。」楚小蘿被誇後,心裏飄飄然,面上還是很謙虛的:「嬤嬤謬讚了。是殿下心善。」楊嬤嬤笑着搖頭:「姑娘莫要自謙,殿下對別人可一點不心善。姑娘前程遠大着呢。」說話間,拿出一罐藥膏,遞過去:「姑娘傷了腿,記得抹葯,女兒家可不能留疤。」楚小蘿道了謝,收下了,回到住所後,就趕緊抹上了。她可不想留疤,還有臉上的妝容,也趕緊卸掉了,怕傷皮膚。原主的臉確實好看,信奉顏值即正義的她,愛惜着呢。許是勸了太子用膳的緣故,楊嬤嬤確實高看了她,還分派了兩個宮女伺候她。她吃好喝好後,在她們的伺候下,泡了個花瓣澡,美美睡了。睡之前,想到皇后安排的新任務,勸太子去國子監學習,着實頭痛了一番。但明日愁來明日愁,什麼都沒她的美容覺重要。一覺到天明,她想睡懶覺,但被宮女叫醒,去給太子送膳。唉,社畜要上班了。她上班途中,琢磨着如何勸太子去國子監學習。頭痛啊。正頭痛着,就聽一道驕橫的女聲傳來——「你!就是你!站住!東西給我!」一抹黑紅色的高挑身影騎馬奔來,手裡一根銀色長鞭甩得噼啪作響。楚小蘿看的震驚:這什麼人?竟然敢在東宮縱馬?轉眼間,高高揚起的馬蹄到了她面前,她甚至能感覺到馬嘴哈出的熱氣,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一道長鞭就朝她甩了過來。「啪!」